血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里面,因为感觉到疼痛,陆庚京长长的抽气。
言清乔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陆庚京后,递了一块布给他。
“麻沸散的药效没那么快,你这边伤口太大,血又止不住,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很疼,你先咬着这个移民,咬坏了舌头。”
陆庚京伸手接过脸色苍白。
他听见了刚刚言清乔为他说的那些话,此时此刻整个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只有言清乔一个人能够帮他治疗。
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在言清乔的手上。
言清乔却好像没多大感觉一般,从容不迫,有条不紊地整理待会儿要用的东西,并给陆庚京清理做着准备。
“谢谢你。”陆庚京拧紧手里的软帕方巾,很轻很轻的对言清乔道谢。
无关他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