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他们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我说的对不对?”他轻笑着,言语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涩意。 莫轻音没说话,只是唇角勾了勾,长剑挥出。 红色身影渐渐消逝。 莫轻音蹲在连逸的前面,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其实,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