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他眼下这身修身的银灰色猎装下,临时充填的血肉有没有蛋蛋这一生理构造还很难说。至少到目前为止,没有人逼迫他脱下裤子。
这些天来,对于恩萨达方面送来的女人,萨斯克的态度表现得极度的冷漠,这正好为他赢得了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的美名。
萨斯克漫步向前,偶尔扭过了脑袋,他的视线望向右手方向的银叶森林——
森林中遍布高大的油松、栎树,笔直的树干像是一柄柄倒悬的利剑,剑锋直指云端。云团的下部一片灰蒙蒙的颜色,阳光的光线从稀薄处透过,微微有些刺眼。
跳跃的魂火让萨斯克的眼睛闪过了一道亮光。
一只信鸽掠过枝桠丛生的树冠,正向着这处佣兵营地降落。
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正好站在了营地的中央,他看了一眼萨斯克,点头致意,然后抬起手臂伸出了手掌,掌心中盛放着一些黄橙橙的干燥麦粒。
信鸽稳稳落在了他的掌心,解下信鸽爪子上的纸卷后,他看了一眼,脸上顿时变得一片凝重——萨斯克回过了头,锐利的目光如箭一般向他来。
“阿尔贝托,发生什么了?”
萨斯克的口音带着典型的马尔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