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之前,夏草草和鬼母来了一场拳脚功夫对战,一个用爪,一个用脚,谁都不服谁的打了起来,两个人惨叫程度不分上下。 经过这次恶战,倒是没有让两个人关系拉远,反而两个人心走的越近了,看着两个人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床铺上嘿嘿大笑的模样就知道了。 鬼母趴在床铺上撅起后面,看了一眼跟她一样的女人,“你这丫头,咬哪不好,非得咬我后面?不嫌乎臭啊!” 夏草草鄙夷的望了鬼母一眼,“我刚拉完粑粑,那您老不嫌臭吗?” 鬼母脸色一沉,没想到夏草草除了狂妄,目中无人之外,还有一些恶趣味,真不知道爵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