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骁表情罕见认真。 “这一点,你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雷枭沉冷着脸,森冷气息自骨骼里透出,令整间书房弥漫着低气压。 见他这样,燕北骁忍不住头痛起来。 恋爱初学者,总是这么患得患失。 真伤脑筋。 “她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