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看都不看他,“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她这点心思,纯属是受焱杀影响。
焱杀总是给她传达着一种,自己很厉害的讯息,而他又说,秦楚砚比他更厉害。
世一也觉得,穿越守则里,能跟穿越者来来回回吻个不停的,一定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谁知道,还没见识到他有多厉害,就先折戟在这小小天元国的阵法里了。
秦楚砚很确定,他从这女人眼中看出了失望的意味。
这失望包含着——原来你是这么没用啊,连个小小的阵法都解不开。
秦楚砚要被气笑了。
这女人,总有办法让他哭笑不得。
他还该死的觉得很是有趣!
“你这个坏女人”,他看着漫天迷眼的风雪,懒懒散散道,“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你一顿,让你知道,尊重尊重我这个夫君。”
“那也得能活下来再说”,世一不客气道,“如果你撑不下去了,就先掐死我吧,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