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两个关系一度降到冰点的那两年啊,去你们家的时候,明明这么多人在一块儿,你们看起来好像若无其事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可大家都能感受到你们之间那股冷若冰霜的氛围。老伍三天两头被他拉出去借酒消愁,喝得多了自然会借着酒劲抱怨说几句话,我也就知道原因了。”因为现在他们有了结果,这些话她才有机会说出来,否则她就得憋在心里一辈子了。
汲言瞥一眼那个在谈笑风生的男人:“他还真是爱麻烦人惹事啊。”
夏晴初作为旁观者,表示理解:“那也怪不得他难受啊,心里憋着气没处发也只能借酒消愁了,之前连我对你们的情形也觉得是一个谜呢。”自己那丈夫,也是因为理解所以才会去陪那男人喝酒的,她也是因为理解才没有对忙碌的丈夫有空闲时间却不陪自己和孩子反而去陪哥们儿有意见的。
“怎么说?”一个谜?这个形容她有些不太能理解。
“他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