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remember一定会好声好气地哄人,今天却没有:“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啊,好歹想想我,咱多长时间没见了,我又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头,积攒的多了我用劲了也正常,我也注意着分寸又没弄疼你。”
“你个无赖!”
几句话的功夫汲言已经半推半就地被脱掉了衣服,在男人低头之际她拍他:“窗帘。”
Remember一边摸索着遥控器一边抱怨:“所以你为什么要开窗帘?”每次都碍她的事。
汲言无语极了:“你讲不讲道理啊?”其他的事都讲理,唯独这件事不讲理。
“现在你让男人讲道理?是你太天真还是你觉得我太天真?”
“你不可理喻!”跟现在这情况的男人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趁理智没被剥夺之际她说:“回床上。”
“就在这儿。”
之后房间里不再有回音,只剩下令人遐想又羞人的呻吟声。
……
再醒来,已经下午五点,汲言看到时间捂脸。
“醒了?”remember也跟着坐起来,声音虽沙哑,却是带着餍足之色。
汲言转头看他,脸上瞬间又飘起了一抹红晕,说他:“赶紧穿衣服,向谁展示你的好身材呢。”
Remember拥住人,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邪魅地笑着:“你啊,看到我这么完美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