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不会耍这些小聪明,现在也不会,更何况他不是有意避开大伙儿去跟小小打电话吗?那肯定是有要紧事不方便透露让我们知道的。”黎沐理性客观道。
“你这心可真够向着他的。”
“我是向着理。”黎沐继续理性道,她真不是维护周其,而是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也是这么个状况。
“你还没过门呢。”郗蓁撇嘴道,她知道好友并没有带着私心说这些话,可就是绝对是太便宜自家舅舅了。
“……”说的什么跟什么啊,真是的,以免越说越乱,她干脆就不接话了。
大半个小时后,周其打电话归来,脸色明显的不好,可谁也不敢多问半句,周其也什么都没说,回房间换了一套合适夜晚出行低调的黑色衣服,丢下一句有事需要处理就出门了。
他这一出门,所有人才知道是真的出事了,但并不是非常担忧,因为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职业,这是常有的事,不需要怎么紧张,习惯就好。
而周其换上衣服出门,去的也不是部队,确实是去办事,开的也不是平常开的军式越野车,而是家里另一辆很普通的黑色轿车,他办的是汲言话中说要让他去办的事,是最关键的也是最紧要的,只要办妥当了,就不怕那些人向公冶家下手,因为一定会引火自焚。
在黑夜中开着车,他神色忧心忡忡,不是因为担心公冶家,而是因为担心那丫头,她现在依旧行事冷漠狠厉果断,只不过不似从前那般了,从前若是这样的状况她就会腹黑地布局引那些人上钩然后将所有人都一块儿一锅端了斩草除根赶尽杀绝,以防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会没完没了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时机,可近来那丫头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