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王爷(1 / 1)

脚下的绸缎,是她要求铺上的,她睡眠很轻,只要有一点声音就会醒,所以命人铺上了绸缎,为此,一些文官还弹劾过她,不过这都是在皇后的示意下,花念念也不解释,皇上也愿意相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接着,也很少有人会找她麻烦,她什么都不解释,皇上还始终愿意相信她。

她遭人嫉妒,之前受过很多小陷害,可是她都不去解释,时间长了,他们也懒得理她了,只有皇后一直在锲而不舍的陷害她!

这次的事和她也脱不了干系,在正主的记忆中,出场的人物很少,甚至还不如花念念在现代杀的人多,就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这次被扣上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谋害太子。

搜罗了一圈,一点有用的记忆都没有,花念念简直就是与世隔绝了,她都怕一会去御书房,连人都认不全。

打扮好以后,花念念走出房门,示意公公引路,太监看着花念念带着些微笑的嘴角,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好像多了一点生气,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的了。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御书房,里面正在激烈的争吵着,一些大臣主张杀了花念念,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一些,说证据不足,而且花念念没有必要去谋害当朝太子。

一旁的太监听到了,赶紧推门进去,告诉皇上,花念念来了。

“宣!”一个略显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花念念嘴角一弯,开门走了进去:“儿臣参见父皇!”上前行了个礼。

“不必,赐座!”简短的四个字,却让花念念有些感动,这才抬头看向前面的男人,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眼神锐利,眉毛上挑,眉头微皱,看的出来,他现在正在为花念念的事烦心!

花念念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对这个父皇还是有些感情的,皇上对她也是不错的,现在众大臣正在议事,却给她赐座,皇后来了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花念念刚想拒绝,可她还未开口,有人便开口质疑道:“皇上,这不合规矩!”身音听起来有些苍老,同时又很坚定!

一旁的小太监已经把圆凳拿了出来,现在被这样一喝,这圆凳也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了,花念念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不认识,都怪之前的正主,平时不是弹琴就是读书,现在这些大臣都认不全。

皇上的脸色铁青,这些大臣主张处死花念念,这本就已经碰到了他的逆鳞,如今连赐座这样的小事,也要反驳。

花念念一挑眉,按下凳子,自顾自的坐下说:“规矩?大人是不是该行个礼啊!”

说话的人一愣,这位公主,说好听了是淡泊,但是在宫里,就叫做软弱,他们也不在意惯了,宫里拜高踩低是常态。

下首大臣们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花念念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难为诸位了,心里虽然不服气,表面上还得恭敬的行个礼,不过都是朝堂上的老臣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花念念不阴不阳的几句嘲讽,让下首的大臣们又羞又恼,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皇上轻咳了一声说:“这是魏尚书!”

这次的下毒事件,只要是个聪明人,就能看出来这件事不可能是花念念动得手,太明显了,计划也不完整,好多细节都没办法仔细去想,但是人证物证都在,花念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要为自己开脱,只能先靠着这个皇上老爸了。

要是之前她也不怕,大不了就逃呗,她一个这么牛逼的杀手,还逃不出这个皇宫?要是被她的学员知道了,还不笑话死她!

可是现在这个身体不允许啊,走路都不利索,更别说跑了!

“敢问公主一句,为什么要毒害太子?”魏尚书质问着花念念,到底是朝中老臣,就是不一样,这凳子还没做热呢,进攻就开始了啊!

“我可没说我毒害太子了,一直是你说的啊,不如你给我一个理由啊!”花念念反问着。

魏尚书瞪着眼睛说:“有人看见了公主进了太子寝宫,还从公主房中搜出了毒,这你怎么解释?”

花念念听着魏尚书的问话,眼睛却飘向了一旁的点心,顺手拿起一块说:“怎么,太子寝宫去不得?你没去过?再说了,我宫里人那么多,进我宫里的人也那么多,谁知道是哪个手欠的把毒放进去的,这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魏尚书回答说:“你这分明是在抵赖,你不过是个公主,谁会浪费时间去陷害你?”

花念念站起来走到魏尚书身边说:“陷害这个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