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一脸茫然地望着四周,听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发不出声来,不由得惊慌失措地握住了雁邱的手腕,满是焦急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由于身子还不曾好全,这一番激动惹的她又是吐了一滩血来,整个人咳嗽不止。
终安忙不迭上前来为玲珑把脉,叹了口气,捏着她的下巴塞了一粒『药』丸下去,玲珑的惨白小脸才是瞧见有了几分血『色』。
“这嗓子近日无法发声的了,过些时日自然会好的了。这些日子不要情绪激动,也不要像方才那样,可是知晓的了?”终安温柔地测了测玲珑的身子温度,贴心地为她掖好了被角来,兀地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地笑道,“吾乃天苍派副掌司终安,你既然是雁邱的徒弟,唤我一声二师父便是。”
玲珑仔细打量着终安,又探了个脑袋来瞧了瞧雁邱,一张小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来。
民间都说,这天苍派两个掌司虽说脾『性』样貌截然不同,可是私交甚好,眼下瞧来,还真真如此的了。
终安瞧着玲珑的反应有趣的紧,不由得笑道,“这丫头我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