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还没好,就这么急着回家做什么?”袁父一边开着车,皱着眉头看着后座的舒芫。
“当然是转移战场。”
“少说混话,那是你妈!”一听这话,袁父就没好气地说道了舒芫一番。
“好吧。”舒芫耸耸肩,可怜兮兮地说道,“爸,我最近几天一直做梦,还是同一个。”
“什么梦?”
“我死了。”舒芫的眼神有些飘忽,连说话的声音也轻了起来,“怀着孩子活生生被白晓莲一脚脚踢死,然后抢救无效,一尸两命地躺在停尸间。”
袁父眉头一皱,呵斥道,“别瞎说。”
“爸,你别急啊,我还做了一个梦。”
“又是什么?”
舒芫答道,“我又死了。”
袁父:……
这熊孩子,咋老做这些不吉利的梦呢?
舒芫没理会袁父的脸色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次是难产死的,怀了大概七八个月吧,死在手术台上之后,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