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只相隔一道薄纱帘子的男宾处,一样也是人声鼎沸,甚至要更比女宾处更加热闹上几分。
姜玦的注意力并不在人们争相传阅的宣纸上,姜玦更多的关注点是在周围的世家公子身上,因为据璃儿所言,假山里头密谋的人里,有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女子姜玦自然是关注不到了,可那两人当中的男子倒是可以尝试关注一下,虽然那个男子口中说并不会参与整件事,可也不能完全相信。
而且,根据姜玦的推测,既然那个男子很受那个所谓主上的重视,而且那个男子又说不会参与此次赏花宴的密谋,所以这个男子极有可能是个世家公子,身份贵重,所以不能亲自出手,而且,这个男子的线,可能会扯得很远,那个男子口中所谓的主上,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同姜璃所观察的大致相似,男宾处也并未有什么异常,反而一个个传阅诗句倒是传阅十分兴奋。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这句诗写的倒是不错,斜月慢慢下沉,藏在海雾里,碣石与潇湘的离人距离无限遥远,这意境倒是深远,好文笔好文笔。”
不远处传来一个世家公子称赞的声音,身边席位上的几个男子纷纷围绕,看样子像是几个文质彬彬的公子。
“凉月如眉挂柳湾,越中山色镜中看。我看这倒也是不错,没想到世家女子里也会有这么文采斐然之人,当真是颠覆了我等的想法。”
“是啊是啊,果然那些世家小姐就是不同于那些平常的女子,若是在我出生的那个地方,有着这等文采的女子,定是众家哄抢之人啊。”
几个看样子是今年中举的秀才,围绕在一起讨论着一句诗词。
“表哥表哥,你看这句诗怎么样?就连我这个平日里不爱怎么学习的,也觉得这句诗很符合表哥你的胃口啊,表哥你来看看,我怎么感觉这句诗像是写给你的。你看你看,下面还有一个小的标记,这不就是你身为太子专属的标记吗。别人还不知道呢,就咱们这些几个亲近的人知晓。表哥,你说这是不是那边的女子写给你的情书啊?”
姜现一脸八卦的在姜玦的身边小声嘟囔着。
“表哥表哥,你说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