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啊,本公子怎生觉得你今日有些怪怪的,这还是本公子头一次见你叫阿渡那小子主动去找一个姑娘家,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啊。本公子眼中那清心寡欲的好兄弟,居然做出如此的不齿之事,为了那别人家的姑娘,居然把本公子还有阿渡都拉到这里来,你呀你呀,忽悠阿渡的那些话,我都差点信了。怎的,我们阿灼这当真是春心萌动了吗,这激动的样子,若不是日日同你在一起,本公子怕是都要以为你被人调换了。”
明灯一脸骚包的摇着扇子,在自家兄弟颢灼的面前悠哉悠哉地嬉笑着,看着自家兄弟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明灯欲发起了逗弄的心思。没想到这小子平日里清心寡欲的,还以为这小子迟早得孤独终老,甚至在某一刻,明灯都做过要献身的想法。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比自己先一步遇到了心悦的姑娘。
不过自己这好兄弟成日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与颢灼幼年相识小的时候,自是见过颢灼的那张脸。那当真是一见难忘啊,那时纯良不知事的明灯,觉得颢灼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小姑娘,总向着家里头的大人嚷嚷着,说要把颢灼抱到家里来,当媳妇儿养。因着这些话,明灯也不知道在幼时被颢灼揍了多少回,可明灯却总是不改,总觉得颢灼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一个姑娘,一定要娶回家当媳妇儿。可真的长到知识的时候,明灯才发觉自己幼时说的话有多么的可笑。他打小一直想娶回家当媳妇儿的姑娘,原来是一个同自己一样的正正经经的男子,那时的明灯表示十分委屈,谁叫颢灼你生的这样好看,自家娘亲打小就告诉自己,生的最好看的那个姑娘就是他的媳妇儿,谁叫颢灼那张脸胜过了千千万万的姑娘。
因着这些话,明灯再次被已经长大了的颢灼给狠狠地揍了一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好兄弟颢灼逐渐变得冷漠寡淡,清心寡欲,似乎对任何事情提不上兴趣,颢灼的身边也只有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从此无人能近其身。也不知道是何时颢灼带上了那标志性的半扇鎏金面具,把那一张极好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就连明灯,也时时摸不清自家好兄弟颢灼每日的心情。
“阿灼啊,你别害羞啊,怎么还不说话呢,刚刚你嘱咐阿渡的时候,兄弟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多少年了呀,兄弟都没有听从你嘴里说出过这样多的话,这才多大会儿,你怎么又变成了之前的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