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像俊俏的女娃娃一般……
颢灼逐渐从神游中回过神来,脑海中回荡着明灯那句响彻自己耳边的话,幼年时长的俊俏,像个女娃娃一般。颢灼顿感满头黑线,果然这个明灯还是欠教训,本以为他能想出什么好的法子来,这说话还真的不合人心意啊。
像个俊俏的女娃娃……明灯就是不怕死,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不成。想到这里,颢灼的眼神危险的眯起,冷眼瞧着在一旁傻乐仍是不自知的明灯,好啊,好啊,这心中岂不是在想着自己年幼之时那女娃娃的模样。
颢灼因为自己的想法而闹的心中一阵恶寒,的确,颢灼开始戴上这终年不摘的鎏金面具,的确是有几个原因。而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原因,一则便是如明灯所言,自己年幼之时生的模样俊俏。不能说如个女娃娃一般,也只能说没几个人能比得上自己年幼时的相貌。
其二之原因,就是因着自己本不属于这世上之人,散尽修为,换得那小丫头一世重生,又强加因果于自己和那小丫头的身上,如此之为,已做逆天之举,若是不再好好的掩着自己这相貌怕,到时真会被那天法给抓住。
有灵之物不该妄摄人间之事,他当初只能做器具陪在那小丫头的身边,也是因为有生命的东西自是不允许出现在人间,不许那些有灵之物于人间肆意妄为。纵然有灵之物在人间生做生命,也只有数年的生命,不能做长久之举。所以以前是陪在姜璃身边的,只是颢灼变化成的一个又一个的东西,如今散尽修为,得了别人的指点,漏了天法,才这般妄摄人间之事,若是被那个有灵的条件,指不定自己这相貌还会漏了什么。因此颢灼才会带着这终年不变的鎏金面具,以遮掩着不属于人世间的相貌。
冷心冷情,也只是因为不愿付出再多的感情,有灵之物自然能活得长久,与天地同寿命,从不知何为生,何为死。可这人间生死之事多得很,想自己年幼之时,自己这具身体还有个父母,长久以往,自己竟对这具身体的父母也生了情感,在这具身体的父母逝世之时,自己那万年不动的冷心冷情,万年不动的冰雪竟是融化,有了几分落泪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样的情感,便是返回人间之时,看到那小丫头与府中自焚,满天火焰的样子,那撕心裂肺,痛彻心头的痛苦,压得颢灼喘不过来气,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身为这三界之内唯一的凤皇,超出三界之外的存在,竟要一个一个的向他人下跪,寻求重生之法,重生本是禁忌,人死之后合该重入轮回,或是魂灵消弥于人世间,从无重生这一说法。只得了那人的法子,散尽修为,跪上仙阶,才求得那小丫头的一世重生,又得了法子,用了别人的身子,与这小丫头续上了因果,只是不知道,这因果到底对小丫头是好,还是坏。
不过眼下的问题,就是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明灯,竟是当着自己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上次在那如意轩之中,这小子同那小丫头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让颢灼心中已是对明灯的怒气冲冲。如今这明灯还敢这般的嘲笑于自己,又如何能叫颢灼忍下心中的怒火。
“你可不知道,不过几次相处,本公子就已经看透了姜小姑娘那性子,姜小姑娘虽生的尊贵,可性子也是单纯的很,从小在那荣王府与这大齐圣上的呵护之下长大,自然还不知情爱为何物。若是这个时候能有一个人去撩动她的春心,在她春心萌动之时将那姜小姑娘勾了去,以后这姜小姑娘可算是死死的就栽了进去啊。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自都是个爱看相貌的皮相,好骨相,好才能得了人家姑娘的青眼。像你这样整日冷心冷情,还带着个鎏金面具,不喜见人的,自然是得不了像姜小姑娘那样小丫头的欢心。现在这种小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