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冠爵歪过头去嗤笑声,“温洛寒,你也就从我这里找点优越感吧,有本事你去找顾少修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已经和顾少修登记结婚了,虽然是假结婚,但不管怎样说,顾少修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个人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假戏真做了,你别说你不急。”
温洛寒目光幽暗,语气酷寒:“我和顾少修斗个两败俱伤,让你渔翁得利?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
楚冠爵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下手腕,语调懒散,“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喽,你用你的张良计,我用我的过墙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温洛寒冷冷盯着他,“别伤她,伤害她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楚冠爵的嗤笑声,“貌似让她受伤最重的人是你啊,真想看看你是什么下场!”
温洛寒脚步没停,看似一无所觉,胸膛中却早已被冰雪淹没,又冷又疼,难以忍受。
没错,伤她最重的是他,所以他每天都在痛苦的煎熬中度过。
用高强度的工作麻醉自己,靠大剂量的安眠药才能入睡。
如果没办法重新得到她,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
死。
每个人都有一死,孑然一人,郁郁寡欢而死,应该是最凄惨的下场。
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过她的人,包括他自己。
温雨瓷回到顾少修的别墅时,顾少修还坐在沙发上敲电脑。
听到脚步声抬头,语气温润的打招呼:“回来了。”
表情平静温柔的仿佛她只是去月下踏青散步。
她嗯了一声,“还没睡?”
“在等你,”顾少修阖上电脑,放在一边,“饿了没?我让麦琦做了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