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扛了啊,我也不知道那个校长怎么想的,没找我,而是找了我哥,我哥就全都帮我扛了
。”
“嗯,”司徒灵兰点头,“照你这么一说,他还像个男人,但那是小时候的事了,长大了怎么样,有没有更怂啊?”
“当然没有,”温雨瓷顿了下,笑笑,“其实以前我家境很好,去年被人算计了,一夜之间我什么都没了,算计我的人抢了我的家产不说,还断了我所有活路,那时候很多亲友都不敢见我,但也有很多即使惹不起那个算计我的人,也不遗余力的帮我的人,我哥就是其中之一……”
司徒灵兰默默伸手,握住她的手。
其实对她的家世,司徒灵兰多少猜到一点。
大概就像她自己说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从小就是这种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