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只得跟出去,抱怨道:“真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些什么,就你这姿色,少爷我看得上么?再说了,谁不知道少爷我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垂涎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清芽白他一眼,“你的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吧?”
是不是正人君子,和垂涎不垂涎黄毛丫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这人,明明是个天才,可说起话来总是这么无厘头,莫名其妙!
到最后,他们还是在楼下大厅里解决了午餐。
秦风越来越觉得,其实清芽是主子,他才是跟班,每次和清芽意见相左的时候,他总要听清芽的,这真是太没天理了好吗?
明明他才是付钱那个才好吗?
不过,看在对方是个病弱的小猫儿的份儿上,他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
好男不和女斗,他就是有绅士精神、就是男人,怎么了?
他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心里的那点不平衡一扫而光,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吃的眉开眼笑,不亦乐乎。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的阳光纯粹的秦风,清芽也不自觉的挑起唇角,微笑起来。
虽然她总是和秦风斗嘴、对着干,但她其实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