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鄙!”叶澜妩听得气愤不已,一下手痒了。
如果此刻那个卑鄙的女人站在她眼前,她一定用金针一下一下划烂她的脸!
“不但如此,”战幕深继续说:“阿初被关了起来,阿初父亲盛怒之下,连医生都没给他找,阿初的继母借口去探望,其实将脚踩在阿初受伤的肋骨和腿上,凌辱虐待!”
“什么?”叶澜妩气的七窍生烟,“怎么可以这样?她还是不是人?”
“她是人,”战幕深淡淡说:“只是,她是个心怀叵测,又阴狠歹毒的人,那时,她怀了阿初父亲的孩子,阿初的外祖父、外祖母还有母亲都不在了,阿初外祖父家的一切,都在阿初父亲手里,如果阿初死了,夏家的一切,还是阿初母亲家的一切,就都是她腹中孩子的了……”
“……!”叶澜妩从小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