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是爱酒之人,爱到一天可以不喝水,但绝对不能不喝酒。
胡红鲤无论什么时候,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二百八十斤的牲口明明就像一座移动城堡,可是却灵活堪比灵猫,他咻一声窜了过去,看到法拉利后备箱里的酒,一双小眼睛立马放光:“我去,行啊狐狸,连比闷倒驴更烈上三分的含笑半口倒都弄来了,实在是牛掰。”
含笑半口倒是专供某几个军区大佬特酿的极品烈酒,顾名思义,寻常人喝小半口就直接不省人事了,比许多人都知道的闷倒驴还要霸道。
前两年苏星凌搞了一瓶和牲口平分了,那一晚,千杯不醉的酒神牲口和苏星凌双双醉倒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第二日醒来,牲口灵感迸发,随机赋诗一首: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苏星凌看了一眼血与火肆虐的战场,笑道:“你真是醉了,境界都提高到这份上,心中清风朗月,眼中便是一片美好啊。”
这两年牲口一直想再尝尝含笑半口颠,尤其笑傲纵横无数酒场,战无不胜高处不胜寒时,岂不正是人生寂寞如大雪崩么?
“知道你和小凌子都想疯了这酒,这可是我牺牲色相搞来的两瓶,一定要省着点喝,别特么给老娘一顿干掉。”胡红鲤美眸眼波流转,貌似薄怒,实则有撒娇邀功之嫌。
马锋酒量不错,和牲口比起来最多战斗力为三的渣渣,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