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首长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您……还记得我呀……”

扯开嘴巴，轻声说道。

“你这丫头，除了你，还没有哪个不怕我的，你看那个丫头，看到我话都不敢说了，小时候还爷爷爷爷地喊，这越大越不懂事了。”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黎明月。

回过头盯着年华看，就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

大概是有二十多年了，这丫头才几岁，老樊随便去哪里都要把这丫头带上。

有次开会，他也非要把这丫头带在身边，他也早就听说老樊有个心肝宝贝外孙女，整天待在身边。

可能是因为训练，也可能是因为天生，他这人就不招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