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墨哼哼,“自谦,爸爸找你要药膏不准给知道吗?”
自谦也是个小腹黑,咧嘴笑,“知道了妈妈,我肯定不给。”
严谨的小阴谋胎死腹中,瞪了眼破小孩,“你给老子记着。”
自谦挑衅的做鬼脸,“妈妈,爸爸威胁我。”
“爸爸坏,”小棉袄撅着小嘴瞪严谨,“不可以欺负自谦哥哥。”
严谨吐血,小崽子白养了。
师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捏捏男人的手安慰,“咱是大人,不跟小破孩计较。”
严谨完败,得,他是家里的最底层,没有反驳的权利。
安安康康逛过百货商店,自谦和燚燚没有,本来没什么兴致的事,因为人多,四个小家伙都显得期待起来。
师墨笑着嘱咐,“安安康康,要牵紧哥哥姐姐的手,跟紧爸爸妈妈,不能到处跑知道吗?要买什么,就跟爸爸妈妈说。”
“知道了。”俩小崽崽现在粘哥哥姐姐得很,随时随地都要黏糊在一起。
严谨倒是高兴,能和小媳妇过二人世界。
师墨戳戳俩崽子的小脑袋,小哥哥还有信誉度,小丫头嘛,她的话听听就好。“自谦和燚燚,你们也顾好自己,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