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全是,只是我适应不了他对我好,就算这么多年了,心里还是膈应。你不知道吧,我和他在以前关系特别不好,不好到一见面就可以开打的状态,虽然后来长大了不会像小孩子一样,但还是一见面就冷嘲热讽。一个人已经接受了一种状态,就很难再去接受另一种。我对他的感情,很微妙,说不上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