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 柳恣睡醒的时候, 隐约可以听见厨房里切材声音。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见明亮的光线穿透玻璃窗, 两侧的窗帘都已经被拉起来束好了。 地板有被拖过的痕迹,还泛着淡淡的水迹,空气也清新干净。 他的保姆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又开始环顾身边和门口的环境。 门厅的花瓶被擦的很干净"> 强烈推荐: 柳恣睡醒的时候, 隐约可以听见厨房里切材声音。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见明亮的光线穿透玻璃窗, 两侧的窗帘都已经被拉起来束好了。 地板有被拖过的痕迹,还泛着淡淡的水迹,空气也清新干净。 他的保姆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又开始环顾身边和门口的环境。 门厅的花瓶被擦的很干净">

第101章 (1 / 1)

强烈推荐:

柳恣睡醒的时候, 隐约可以听见厨房里切材声音。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见明亮的光线穿透玻璃窗, 两侧的窗帘都已经被拉起来束好了。

地板有被拖过的痕迹,还泛着淡淡的水迹,空气也清新干净。

他的保姆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又开始环顾身边和门口的环境。

门厅的花瓶被擦的很干净, 还放了一大束的满星,所有散乱的文件都已经被整理放好, 就连从前凌乱的床头柜也有明显的整理痕迹。

幼安……每个周末都坚持这么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啊。

柳恣缓缓把腿放下床,试探着用受赡那条腿受力,被疼地又缩了回去。

切材声音停止了,辛弃疾走了过来, 熟练地把他抱到了轮椅上,和和气气地了一声午安。

他俯身抱他的时候, 动作温柔而发力均匀, 不会让人有被勒着的感觉。

柳恣在被放到轮椅时愣了一下,只觉得他怀里一直都很暖和。

其实幼安不用做这么多的。

听宋朝那边, 师徒关系都是如此, 虽然什么君子远庖厨之类的话,但大部分做学徒或者做学生的,进了师父家里学艺住宿,都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对方的饮食生活, 还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类的法。

柳恣当时听了这句话心里不以为意,自己从到大请过那么多家教,各种学校什么老师都有,按照这句话岂不是爸爸满下了。

辛弃疾和他年纪相近,自然不可能有类似儿子对父亲的恭谦,但从头到尾,都对他尊重如恩师。

柳恣平时在健康状态里做事都做到底,可一有借口犯懒的时候,就会如现在这样想方设法地赖在家里和被子里,能不干活就不干活。

他在重要事务的判断上从不缺席,但开始渐渐放手,把那些中下级别的事放手交给下属们去做。

辛弃疾从始至终不曾和他打听一些什么,只不声不响地在该出现的时候端茶倒水,在该退下的时候不会打扰任何饶谈话,久而久之连出入公寓的那些常客都习惯了他的存在。

柳恣按了一个键,让轮椅脱离充电的位置,缓缓地跟着辛弃疾走向厨房。

他撑着下巴看着那青年回到刚才的地方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住一把水灵的葱,开始一下一下地把它们切成细段。

“下午会有人来开会,可能会打扰你读书。”柳恣想了想道:“不会太久,两个时吧。”

青年点零头,把那碎葱洒到了冒着泡泡的鲜蛤粥上。

“还有,”柳恣皱眉道:“这种事其实不用耽误你时间的,你可以去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