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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栾走出卧室的时候, 辛弃疾正帮柳恣磨咖啡豆。
他从前喝不惯这种东西, 但和他相处的时间久了以后, 好像什么都可以开始慢慢习惯了。
“厉姐,”辛弃疾扬起头来,询问道:“也来一杯吗?”
“柳恣身体不太好,已经休息了。”厉栾站在咖啡机旁边, 思考了一下才又出声道:“扬州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今过了以后,有车把他接过去, 恐怕要在那呆半年了。”
辛弃疾怔了一下,仍注意着咖啡机上显示的数字,低头把其他器具擦洗干净,没有回应她。
他心里隐隐有些生气,又或者是烦闷。
生柳恣的气, 是觉得这事他既然知情,为什么要让厉栾来和自己?
——这个生气的理由好像不太够。
厉栾观察着辛弃疾的神情, 若有所思道:“你晚上陪他喝点, 道个别?”
幼安平时做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