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傅寒声的表情都极其不正常,平时的他哪里能用平易近人来形容,但今天他的神情怪怪的。
就像是中了大乐透似的,脸眼角都泛着点高兴的味道。
我扭头,看向车窗外被撕碎的一闪而过的霓虹风景,压抑在心底的那些愁绪,随着时间,慢慢的消逝。
当晚,我就把教案重新整理了一遍,又重新梳理了活动的着重点,把这些都整理好后,我才从书房出来。
傅寒声换上了居家服,白色的针织衫,灰色的棉质宽松长裤,碎发随意的拨成二八分。
他手上捏着一只水杯,即将要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好心提醒,“傅总,那是我的杯子。”
我这人有轻微洁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