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大束鲜花来到人民医院的vip病房,跟护士说明了身份之后,就被引领着到最里面的套间。
房间的门没有关。
里面的女人靠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挂在墙上的电视。
她穿着白蓝条纹的病号服,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苍白如雪,晶莹的眸子带着倦怠。
俗语说:女要俏,一身孝。
即便不是粉黛,她那张病态的脸依旧美的超群,别说是男人,就是站在门口的我看了都觉得心惊动魄。
傅寒声的品味,极好。
她眼睛依旧看着电视,只是嘴巴却动了,“既然来了,就别在门口站着了。”
我尴尬的扯起笑,“不好意思,忘了敲门。”
我走进去,将花放进窗台的花瓶,却发现她床头已经有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
红的刺目。
“这是声哥哥买的,他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