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朝下,脑袋充血,完全阻碍了我的理智,开始拼命挣扎,“傅寒声,你要去找你的朱砂痣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能要求我必须去吧?”
“你赶紧放我下来。”
他一言不发,任凭我挣扎,直接给我扔到了停车场的一架敞篷跑车之上。
这车红的耀眼。
“您品味换的真快。”我被安全带绑着,自知无法逃脱。
谁知,他直接弯下了腰,不由分说的咬住了我的脖颈。
“傅寒声,你又咬人。”我用力推开他的脑袋,却换来他一个得意的表情。
这个男人上辈子如果不是只狗,就一定是个吸血鬼。
不光爱咬人,还专挑别人脖颈。
我伸手打开风挡上的化妆镜,查看着他刚刚咬过的地方。
一片青紫中间带着两排整齐的牙印。
“没错,我总有想要断你动脉的冲动。”
他说着,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驾驶位。
帅是帅。
只是江城即将入冬,虽不会冰天雪地,却也几近零度。
想到这,我不禁发问,“这种天气,开个跑车干嘛?”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