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扶世看着这张脸想要摸到一点点类似于心虚的神色变化,但都只是徒劳无功,得到的结论除了这张脸挺好看的就再无其他。
白初初对他赤裸裸的延伸到时没说话,他看就看呗,反正也少不了一块人,再说她长得这么好看本就应该提供赏心悦目的义务。
但是另一边,牵上少女的手后,就不不曾在放开过的少年第一个不悦。
少年的俊美蹙起,黑色如墨的眼睛里都充斥着危险的警告,看着扶世的眼神像是能杀人,“怎么,看这么久没看够?”
“......”这好像是人族少年和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扶世有些悻悻然地收回眼神,“白公子,你家莫不是开陈年醋铺子的吧。”
扶世摊着双手,邪肆的脸上无可奈何的神情一览无遗。
白萌俊美的脸庞一如既往的面不改色,淡漠简短地从菲薄的唇里吐出两个字:“不是”。
“......”谁真的问他家是不是开陈年醋铺子的了?
一点点幽默都不懂,服饰觉得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不解风情的男人,还这么爱吃醋,实在搞不清那个人族女人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