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初一口老血就要喷出,她见过自然熟的,也见过不要脸的,但就是没见过自然熟和不要脸都能同时发挥到极致的人。
“我什么时候是你女人了?!”白初脱口就大声质问道。
听到那句“我女人”,一种旷世空前的惊慌失措的危机感,冷不防朝着白初初扑面而来。
一张俏丽的小脸从煞白到通红,诠释了她此时此刻,跌宕起伏的心理描写。
这丫的该不是智商欠费吧,都说了对他没兴趣了,还明目张胆地称呼她为“我女人”。
一只有力的手始终扣着朱雀,五指用力,青筋凸起。
和朱雀外放的性格不同,白萌的怒意没直接发出,但朱雀能通过那只抓着他的手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确是很生气。
朱雀倒是不以为意,没有把手拍开,只是撇脸回过头去,看到那张脸比墨还黑得俊脸,兴致更甚了。
“看来我家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