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敬亭道:“玉兰,年节前后上门提亲的人不少,而今你得公主提携,又封了嘉柔县主,能干名声传出去,上门提亲的就更不少了。要不,我让你娘挑个好的给你订下亲事,往后就不必再入宫服侍了。”
薛玉兰恼道:“这可使不得。女儿刚封了县主,便急着订亲不去服侍,这传出去,外人如何看我,又不是公主让我委屈,不过是那几个羡慕我的陪读小姐说了几句挤兑、风凉话,我们家听这样的话还少么。”
薛敬亭笑了一下,明白了原由,原是其他陪读小姐说的嫉妒话罢了,同样是陪读,有的封了县主,有的什么也没有,这高低差别就出来了。
“不愧是我薛敬亭的女儿,做人就要有情有义。”
薛玉兰面露娇羞:“爹与娘说说,公主出嫁前,女儿不想订亲,什么时候公主出嫁了,女儿再订亲不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