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筝,你不要说了。” 我打断柳筝,这些话何其残忍。 大皇嫂可以一年四时在门口等大皇兄回来,可以不闻不问他去了哪儿,可以把柳筝当做不存在,却决不能听到,他从未爱过你。 哪怕是一丁点儿。 “你胡说,他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