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没有见过大皇嫂最丑陋的样子,他以为这样一个姑娘,只会在跟随徐渊在边疆的时候,苦过一两年。 而那一两年,说不好也只是一个大家小姐觉得无聊,自己想要耍枪弄棒,才将手磨出的茧子。 原来,她的过去是这样。 她捧着花瓶说,“谢谢你啊,殿下。你送给我花的时候,我发现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