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顾云夕回到家中,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刚刚被江止寒碰到的手腕。
直到快把皮肤搓掉皮了,才停下手。
她现在对江止寒的靠近有种止不住的心里厌恶。
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扯开嘴角,江止寒,我们慢慢来。
接下一段时间,顾云夕又过上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整天窝在窗前的懒人沙发上。
看着脚下的芸芸众生,虽然个个迷你如蚂蚁,但是顾云夕看的挺高兴,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傻乐什么。
江止寒那边的调查就没那么顺利了,国内的信息一无所获,美国那边也只查到她近几年的经历,更多的就没有了。
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他想见她,但是顾云夕连门都不出,他也不想直接上门惹她不快。
每天回家就盯着那幅画看,一看就一个晚上。
直到有一天,暖暖的话提醒了他:“爸比,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