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在那个世界还好么?”和悦望着小路尽头的两颗法国梧桐,一大一小,初来S大校时,她与爸爸就注意上了它们,爸爸说,那是一对父女,像他们一样的父女。
S大的校园很大,和悦陪着贺雯走了好几个小时,她们走得很慢,看到有趣的事物,便会停下来,尤其在篮球场时,贺雯硬拽着和悦观看了三个多小时。与父亲来时,她从来不奢望能参观这个校园,几个月前,与查尔来,也只是奔着影展去的,今天算是圆了她的梦。
她们走的每一步路,后面都有便衣保镖跟着。
教务科里。
“被人取走了?不是我本人也可以随便领取我的毕业证么?”和悦顺便来取毕业证,教务科的老职员说她的毕业证在几天前就被人取走了。
“是我们校长亲自来拿的,说来领你毕来证的是你的丈夫。”老职员在教务科工作二十几年,第一次见校长为了一个毕业证亲自跑来他们教务科,所以这事他记得清楚。
和悦了然,除了贺天,没有别人。
从教务科出来,已经是下午,没有吃午饭,二人皆是饥肠辘辘。
学校外的小吃街上,形形色色的小吃,味美价廉,吸引着S大的男男女女,当然少不了贺雯。这里人来人往,基本上都是学生光顾,小摊位前,一排排矮桌子,桌前是四方方的小板凳,做生意的摊主系着大白围裙,招呼着一张张年轻的脸,和悦正值青春年华,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