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用镊子扎你试试!”和悦吼了莫世奇一声,她现在有些克服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自己脚上那么多血,鲜红夺目,仿佛架空了这五年,总感觉那张恐怖的脸,一直在她眼前晃,赶也赶不走,更甚的是,昨天在贺天的办公室,贺天不耐烦时喊的那一声“shit”,就好像是那个男人发出的声音。
房少华看出和悦的情绪极不稳定,安慰道,“和悦,局部已经打了麻药,让高医生帮你取出滞留物吧,他医术精湛,肯定不会疼的。”
和悦直摇头,她不知道,自己失血过多,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胡思乱想了。
高远手握着镊子在身后,对待贺天的女人,他当真无力招架。和悦的脚上局部用了止血药,但不及时取出血肉里的异物,很容易感染败血症。
“莫少,房总,按好和悦的肩膀,小孔,小崔按住两只脚。”高远不能任由和悦这么折腾。
“放开!谁也别碰我!我要离开这儿……”和悦边喊边拼命挣扎,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模糊了她的意识,父亲、哥哥、那个男人都在向她招手。
“悦悦来,来爸爸着,爸爸带你环游世界。”
“和悦,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