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坤这才觉察出自己刚刚有多失态,马上歉意地说,“哦,不,是陆、陆女士长得太像我一个朋友了。”想称呼“陆小姐”,可此女人是和悦的干妈,贺天的“岳母”。
心弦,被不轻不重地拨动了一下,说真的,她面对这个男人多少有些心虚,然而回到E市的第一天,成为和悦母亲生活的开始,也彻底与过去纠结到了一起。
她现在不再奢求什么,只希望在有限的时光里,好好陪着和悦,陪着这个给予她二次生命的苦命女孩。
与过去的坎坷经历相比,和悦的经历才真正地牵动她的心,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父亲在临死之前才知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明明有个哥哥,却觊觎自己,有家不能回,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人,想重新开始,却一再遭人迫害,孩子没了,又没了生育能力。得知和悦的一切,所遭的罪,比她在手术台上挨刀子时,还令她心疼。
面对杨云坤的话,陆楠一笑了之,抬手拂了拂了和悦卷卷的秀发,“但愿我能抚慰悦悦受伤的心灵。”
“妈!——”和悦噙着眼泪,扎在陆楠的怀里抽咽起来。
贺天的心像被人戳了一刀,和悦所吃的苦,所受的罪,到底还是因他而起。
这一桌子菜,清清淡淡的,和悦与陆楠吃得浸浸有味。
和悦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