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想了想,迟疑地点了下头:“大概有那么一点吧。”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想多了。”苏晚晚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薛卿九照顾我,应该是受父皇的嘱托……对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们,父皇有意将薛相指给我做驸马,所以才会留他在永安寺。” “真的?”轻歌的眼睛亮了起来,“淑妃娘娘在回信中说,她很满意薛相这个女婿,希望公主能趁着这次养病抓紧机会,早日和薛相喜结连理!” 苏晚晚气结:“轻歌!我从没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