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醒傲然而立,手指如抚琴般轻轻弹动着,头也不回的说道:“沈遥华,我何时竟当得起你一声师祖了,何时见男人便杀?” 虫雾如今已变成了人头大小的一团,虚浮于沈兰醒前方,不断变幻着形状,似在剧烈挣扎。 沈兰醒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只是如今冷的有些不近人间烟火了。 沈遥华嘿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答与不答对沈兰醒来说都没有区别,不会因此而对她有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