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不急不缓的行使着,厚重的黑色车帘下坠着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玉石,随着马车的行进,不断与木板发出轻而闷的声响。
夜晚清凉的风吹不开那帘子,车窗也紧紧关着,沈遥华便觉得马车如同一具移动的棺木,棺中三人只听得到自己轻浅的呼吸声,另外两位死人一般无声无息,就算她屏住呼吸也感受不到丝毫生气。
她偎在洛经年肩头,眼睑低垂装作假寐的样子,眼风却借着车厢内的墨暗一直似有若无的瞟在白伞之上。
她很好奇那白伞撑开后的样子,很想看公玉爻撑伞踏夜而来的姿态,她想看清楚这个人和这把伞到底藏有什么样的魔性。
是否就是这个人,不动声色的便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姑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