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华踏踏实实坐在屋内唯一的一张原木椅上,安安心心吃着桌上玉盘中精致点心。
点心色香形味俱全,尤其在色相上,简直像言大小姐一般美妙诱人,想必就出自于言大小姐的纤纤玉手,也耗费美人不少的心思,她每吃一块,言大美人的面色就阴沉一分。
公玉爻则一直站在一面嵌了铜镜的木架前,淡淡然望着她。
他的屋子很大,因为只有简单的陈设所以显得十分空阔。屋中桌椅之类皆是原木所制,透着朴拙大气之感,与洛经年闭关的外室中的陈设一样,看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那面半人高的铜镜算是屋中唯一精致的陈设了,所以便显得有些突兀。
“沈姑娘,夜已经深了,公玉先生该歇了,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