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懊恼死了。 看她终于反应过来,羞恼地用手拍打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时,盛未曦坏坏地笑起来。 看见他笑得阴邪,笑得开怀,宁华裳由羞恼变为恼怒。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真真是世界上最无耻最无耻之徒,没有之一! “你笑什么笑!”宁华裳敛容,“就算我不慎说错了话,你也休想再动我分毫。” “诶?为什么呀?”盛未曦不笑了,不解地问。 “没有为什么。”宁华裳正色道,“你如果非要一个理由,那就是咱俩已经分手了。我是自由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