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杨远和吴晴还没有醒过来,连翘就已经起床。
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这么丢人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为了保全杨家的名声,连翘也只能一死。
所以她不能不谨慎。
连翘起身后不久,吴晴和杨远也起身了。
本就是填房,没有新婚的那些规矩,所以杨远连假都未告,一早便去上朝,只留下吴晴自己娶面对杨家的亲戚妯娌。
这样的场合,吴晴又是第一次见这些人的面怎能不谨慎。
于是她送走杨远后便开始梳洗。
“你们都退下吧,只留连翘在这里就是。”
吴晴打发开身边的人,一把抓住连翘的手道:“委屈你了连翘。”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们主仆二人商量好的,那什么安神香,明明就是加了催情香的普通香料。
就连连翘的身上也是用催情香熏过的,她要的就是杨远对自己的愧疚感。
要知道一个男人的愧疚感若是利用的好,也是非常顺手的一件工具。
连翘握着吴晴的手道:“小姐,奴婢不委屈,只要能帮到小姐奴婢怎么都愿意的。”
说着连翘的手摸上了吴晴的脸,两人之间情意绵绵。
福渚院里,杨家的女眷全部到了哪里。、
虽说杨远杨征这样的男人不来,但是续弦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吴晴来的稍晚乐乐一些,她擦擦嘴角的口红,面上还是那温和的笑意,施施然走进了院子里。
“给母亲请安。”吴晴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大礼。杨老太太本来是想将自家的侄女介绍给杨远做填房的,没想到被吴家反将一军,她对吴晴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