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的那一下没留情。
不管是手下没把控好力道,还是就专做给他们几人看的。
那一拐杖下去之后。
孟惺承受不住似的弯了腰。
但她还是一个字不肯说。
孟老心底隐隐心疼的同时,难免引起更多的愤怒。
“从小就倔得要命,不管说什么都不听!我今天就好好治治你这臭脾气!”
孟老还要打第二下时——
“行了。”
陆听酒淡淡的瞥了孟惺一眼,抬头看向孟老,“做做样子就行了。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还不是算在我头上。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但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场了。
周围也只有他们几个人而已。
陆听酒说停。
说起来是孟老动手,但或许他就是等着陆听酒开口。
听见陆听酒的话,孟老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
但放下拐杖的时候,孟老转而厉声呵斥孟惺:
“今天是陆小姐识大体不予追究,看看别人,再看看你自己做出的这些糊涂事来!还不快感谢陆小姐!”
慢慢的将口里溢出来的铁锈味咽下去之后,孟惺才看向陆听酒。
酒酒……
背后疼得厉害,孟惺忍不住的叫了这两个字。但没发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