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终究是过了。
这天上午,小丫头早已去了学校。顾惜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里,呆愣得像一樽雕像。
如果她真能成为一座无悲无喜的雕像该有多好,顾惜妍脑中偶然划过这一念头,旋即她便在心内自嘲道自己当真是懦弱,不是早就做好决定了吗,为何在这件事即将上演之时,她还是觉得心底的某一处角落生生地疼?那种疼痛,丝丝麻麻的,从心脏辗转到了全身,于是她所有的血液里都染上了刺痛。
商奕启下楼时手中果真拿着一份文件,从楼梯口到大厅,每一步,他都觉得沉重不堪。手中的文件早已被他抓得生出了褶皱,他却似无所知觉一般。
其实不需两天他就办好了所有离婚需要的手续,只差两人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可他挨到这最后一刻才将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为的何尝不是她能告诉他一句:“我们还是不离了吧”。
如果她能这样说,那么他真的可以不计前嫌的,他可以把这次的事情完全当成是一个玩笑。
客厅,终归是走到了。在顾惜妍身边坐下后,商奕启缓缓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了长条桌上,“真的要离?”
顾惜妍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将文件翻开,顾惜妍象征性地看了几眼,其实什么也没看下去。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她看着文件上他的签名,那帅气而刚毅的签字让她不由笑了笑。她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