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般挫败,夏弋阳末了还是没有打消自己的念头。有道是事在人为,他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更何况,这个女人,的确比他以前遇见的那些娇滴滴的女子好玩得多了。 “浅浅,我没和你开玩笑,怎么样,要不要答应,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没准交往以后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