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羽裳好奇归好奇,却没有表露半分。
她安分得好似一个普通的侍女,站在秦晚烟身后。
秦晚烟没搭理秦耀祖,朝桌上看去,只见那还有一份折子,同手上这些不太一样。
她问道:“那份是怎么回事?”
秦耀祖乐了,“压轴好牌呀!姐,你猜猜,那是哪家的姑娘!”
秦武达很激动:“烟丫头,这家的姑娘,呵呵……难得!难得!”
一听这些话,聂羽裳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她眼底闪过复杂,却很快就消失不见,甚至还浮出了些许笑意。
这笑,也不知道是将此事当笑话了,还是别的意思。
秦晚烟没有笑,只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武达父子俩。
她不知道秦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她很清楚秦越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