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阳很敏锐的注意到，在他说完“轻浮”那句话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许烟都有意无意的往他腰间的位置瞄。

又过了两条戏后，赵牧阳慢悠悠的晃到许烟身边。

拿着剧本酝酿情绪的许烟，觉察到有人，警觉的扭过头。

见到赵牧阳，不知怎么的，她微拧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怎么是你啊……”

语气仍旧冷冷淡淡。

“不是我，能是谁？”赵牧阳绕到她身前，“或者说，你希望是谁？”

许烟拿起剧本遮脸：“无聊。”

“知道你无聊，所以导演刚喊了咔，我就过来陪你了啊。”

赵牧阳拒绝了助理要过来给他披上厚外套的动作。

他穿着不算厚实的戏服，顶着寒冷，又绕了个位置，站到了当下的风口处。

她怕冷，也怕风大。

因为脸上的妆太厚，冬天吹太久的风，皮肤会干。

许烟的注意力始终在剧本上：“本来不无聊，你来了，就无聊了。”

“那我们就来讨论下不无聊的事，”赵牧阳伸手扒拉下她的剧本，迫使她不得不抬头看向自己，“喂，刚刚看你一直盯着我的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