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非离低咒一声,给两个主子行了一礼,脚步飞快的退了下去。
他出帐外没多久,宁家三姐妹的哭喊声,彻底的消弭了个干净。
帐内,现在只剩下了两人撄。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竟让你说出那等悖逆之言,简直是放肆。偿”
太子燕夙修翻身坐起,眼含厌恶的看了自己身下被单凌乱的软榻一眼,立刻站起身来,随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拎起一只白瓷薄胎的酒壶,脚步摇摇晃晃的走向了旁边摆放的宝椅。
“没什么,她只是告诉我,世间所有人这一生,都会遇到很多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呵,我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毕竟在我身边的叔伯兄弟们,哪怕是父皇,心里从来就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哪个不是享尽齐人之福?”
说到这,十三公主拢了拢手中的九节鞭,大步走到燕夙修对面的长椅上坐下,二郎腿一翘,目光讥诮的瞧着燕夙修。
“尤其是九哥你,头顶还戴着花名呢,啧啧,不光如此呢,九哥你那心里头,更藏着一位红颜知己呢。这风-流太子的名头,九哥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住嘴。”阴沉了脸,燕夙修狸目眯起,狭长的弧度,透着极致的危险,“谁告诉你的,薄云朵吗?”
十三公主嘴角的讥笑冷了下去,“九哥,有意思吗?既然她在你心里是如此十恶不赦的无-耻之徒,那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