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这所谓的虫蛹摔得不是位置,还是扔虫蛹的人故意为之,总之,虫蛹顶端那一头,正好和薄云惜来了个脸对脸。
薄云惜在下,能依着一侧案几上的纱罩灯内的烛光,将虫蛹没有遮掩的顶端风景,看的一清二白撄。
那是一张人脸,一张男人的脸。
纵然这张脸的颜色有些不好,铁青铁青的,但是这一点也没有妨碍到,这张脸的姿色。
狭长上挑的眉眼,碧湖一样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蔷薇花瓣一样的薄唇,宛若凝脂的肌肤。
这一笔一划,一丝一毫的轮廓,都是她薄云惜不知多少个日夜,多少个午夜梦回,心心念念的偿。
“太子殿下……云惜……云惜不是在做梦吧?”
因为太高兴还是太激动,薄云惜的嘴唇都在颤抖,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就连眼中的眼波,都在摇曳晃动。
两人本就脸对脸,加上彼时的薄云惜为了想验证自己没有眼花,而更加昂首凑近了去看。
所以,使得两人面孔的距离急剧的缩小。
几乎,都快要贴到一起了。
故而,这薄云惜一张嘴一说话,喷出来的气息都拂过了燕夙修的脸,不少窜进了燕夙修的鼻孔里。
让燕夙修满腔都是薄云惜的气息味道。
薄云惜惯用牡丹露,香薰也好,沐浴用的花瓣也好,喝的花茶也好,都是用的牡丹。
倒不是因为多